“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么一说,种鄂幡然醒悟,同样将眸子投了过来。
林青犹豫许久,权衡利弊,
最后觉得不应该瞒着他们,
他转过头,目光凝重地看向种应安和种鄂,沉声道:
“二位,实不相瞒,所谓的‘草原盗匪’,实则是京军所为。”
这话一出口,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了正堂内的宁静。
种应安和种鄂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种鄂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京军为何要如此行事?”
相比之下,种应安倒是平静了许多,
眼中闪过些许惊讶后,有些释然地笑了笑:
“也难怪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原来是去了大营之中。”
林青点了点头,微微叹气,缓缓说道:
“京军虽然来到彭州,对于边疆之地给予了很大的士气鼓舞。
在京军之中,状况却不是太好,
军饷粮草供应不足,将士们缺衣少食,士气低落,
此番军队莫说是到东北之地,与草原人交锋。
能维持不崩溃,已经是天大的善事了。
京军此番行动,一是为了获取粮草钱财,以解燃眉之急。
二是缓解军中的些许矛盾,许多军卒以及将领产生了厌战情绪,
刘家村、陈家村等豪绅世家,
平日里囤积大量财物,对前线战事视若无睹,不肯伸出援手。
要不是陛下在军中,将军说不得就会一路杀一路抢,先报了心头大恨再说。
如今这一举动,既能充实自身物资,
又能惩戒这些为富不仁者,同时还能震慑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