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朝堂之上的纷争已经够复杂,
地方上虽然乱,但还能够勉力维持。
如今,连最安稳的曲州,竟然都有了如此乱象?
林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愤怒:
“黄大人,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克扣军饷,军备废弛,
还暗中与蛮国通商,输送物资,壮大蛮国实力。
本公之所以千里奔袭,就是不想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到时本公在前方打仗,后方有人捣乱,军心士气如何能用?
不如提早防守,主动打压士气,
如此等本公来到彭州的消息传来,
说不得还能坚持一二,让军卒们心中有些希望。”
黄俊听着这话,心中天平开始悄然倾斜。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但现在。。。
黄俊眉头紧皱,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林青为人,若非局势严峻到极点,绝不会如此言辞激烈。
想到此处,黄俊咬了咬牙,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林青:
“靖国公,咱家信您所言。
如此看来,确实不能再按常规手段行事了。
那些乱臣逆子,手握重权钱财,却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若不加以严惩,何以平民愤,何以振军威?”
“黄大人能理解本公苦心,乃大乾之幸。
本公也知道,采取非常手段,定会招来诸多非议,
可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若再瞻前顾后,大乾必将万劫不复。”
黄俊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
“靖国公放心,咱家定当竭尽全力配合,
到时我会命人将彭州一些人的讯息悄然送往都督府,
至于如何决断,就要凭镇国公与兴国公了,
咱家不能将陛下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