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山包也不算太高,大概在山半腰侧,居然出现了墙面。
墙体完全依靠着山壁,甚至使用了颜色相近的岩石,导致罗彬先前都没看出来,下半截山是山,上半截山,则是建筑群。
山路到尽头了,剩下的就是进入建筑内的台阶。
黑金蟾一跃而起,跳进罗彬腰侧的罐子内。
罗彬沿着台阶往里走,两侧的砖石逐渐发白。
能瞧见砖墙上有门,紧紧封闭着。
几分钟,右侧有个平顶处。
那里有三个人。
一人跪在地上,头戴着白色的石帽,重压让他额头,太阳穴,全部青筋鼓起,双目圆睁。
一人手中各持着一根骨棒,用圆端那头,直接挤压在跪地那人的太阳穴上。
跪地那人本就圆睁的眼珠开始凸起,完全从眼窝里冒出来了。
第三人手中持着一个铁勺,直接朝着凸起的眼珠挖去!
“住手!”罗彬陡然一声厉喝。
他迈步,直接上了那平顶石台。
台阶有墙,挡住了风,平顶石台上却没有丝毫遮挡阻拦。
凌冽的劲风呼啸地抽在脸上。
眼前哪儿有什么人?地上散落着石帽,骨棒,还有一具干瘪的枯骨,枯骨脖子是歪扭的,头颅的太阳穴位置也裂开,像是生前遭受了莫大的折磨。
冷汗豆大豆大的往下淌,先前那一幕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是鬼的执念,使得死前一幕在不停地重复!
换做以往,灰四爷肯定已经吱吱开了,这会儿它却安静异常。
从上山开始,它就没发过声了。
罗彬吐了口浊气,正要从石台走下去。
忽地,他觉得头好重,仿佛被几十斤的石头压着似的,脖子都快断了。
身子也好重,重得快直不起来腰杆。
视线一阵恍惚,眼前竟是多了两个人。
他竟是直接跪在地上,余光能瞧见头两侧是石帽的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