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我和纤儿姑娘的喇嘛被胡二娘给迷惑住了。”
“灰四爷跟着胡二娘,等咱们这里妥了,它们两个就会来会合!”
“纤儿姑娘,真的是罗先生,开锁!速速开锁!”
徐彔声音压得很低,速度更快。
罗彬这才注意到,
铁网窗户外还有一道人影,正是白纤!
白纤的俏脸紧绷着,眼中虽然有难以置信,但她要比徐彔镇定得多!
轻微的咔嚓声,是门上的锁断了。
徐彔推开门,罗彬快速闪身出来。
“操操操!”徐彔双手一把紧握住罗彬双臂。
“这……罗先生……”徐彔还是盯着罗彬的脸,眉头蹙得很紧。
“怎么了?徐先生?有什么事情,待会儿脱困了再说!”罗彬立马道。
“倒没什么……就是你怎么比我看你魂魄的时候,感觉年轻了点儿?”徐彔一脸的认真:“你吃什么东西了?才这样驻颜有术?”
罗彬:“……”
徐彔果然不愧是徐彔。
都发现现在所处环境极度危险,却依旧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言论。
“走。”白纤黛眉微蹙。
“是得走……咱们先出去了再说。”徐彔深以为然。
随后,徐彔便往一个方向带路。
这个点,喇嘛们还没有起床,寺院里分外安静。
只是罗彬说不上来,依旧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很快那个点就浮现上来了。
是,他在等徐彔来。
徐彔果然来了。
灰四爷就是传话筒。
贡布身上是空安的魂,他能不知道,灰四爷会揭穿一些事情吗?
当局者迷。
不仅仅是罗彬想脱困,成了当局者。
徐彔和白纤更是当局者!
贡布才是冷眼旁观?
那其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