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
“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
“六四:乘马班如,求婚媾,往吉,无不利。”
“九五: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
“上六:乘马班如,泣血涟如。”
白纤愈发安静了。
灰四爷本来在用后脚挠脖子,却也停下动作,生怕惊扰罗彬。
“初九为徘徊难进,固守则有利,六二依旧徘徊难进,即便马为助力,依旧难成,女子无意,十年成姻缘。”
话语间,罗彬抬起头来,目视着白纤。
最初的白纤,不就是如此吗?
徐彔有意,却像是落花流水,他是落花,白纤反而是流水。
好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至于所谓徘徊难进,指的是徐彔面对某些事情,其实不要激进,反而对自身有利,可徐彔偏偏没有那样做,才吃了大苦头,譬如被空安关押。
“六三,追逐而无帮助,穷追不如舍弃,明智君子。六四,马上徘徊,求女子姻缘,吉而无所不利。”罗彬再度喃喃。
他眼前微微一亮。
这更吻合徐彔近况。
乘胜追击对付小地相是没有好处的,舍弃之后,反而和白纤之间的情感有了一大步的跨越。
这愈发吻合卦象!
紧跟着,罗彬继续分析:“九五:聚敛而不分,大贞凶!上六:马上徘徊而不前,哭泣不止,泣血连连?”
这两条,其一指的是徐彔意图马道黑,将传承全部留在山门之内,不分于他门他派,这就是大凶之局!
其二,哪怕是依旧于马上,还是无法逆转结局,痛哭流涕,最后泣血而收场!
卦,已然是一应再应!凶上加凶!
手指还在微微颤动,血,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淌。
“咕咕!”
“咕咕!”
黑金蟾不停的发出叫声,在夜空中,在悬河水面不停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