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状态好了更多。
罗彬那口气,却并未松懈下来。
“进来。”
抬头,罗彬目视着房门。
门,没有完全闭合,是虚掩着缝隙的。
他早就知道,有人在外边儿看着。
门,开了。
入内的是两人。
前头的那个是冯锵。
后边儿那人是冯逯,罗彬不认识。
“所以,李云逸逼迫黄莺炼丹了,对吗?”
“黄莺只是几枚丹去换取帮助,他知道作用后,强迫黄莺持续炼丹,甚至前一刻,还亲手割了黄莺的肉?”
罗彬这番话很平静。
不,其实应该说冰冷了。
“差不多是这样……”冯锵战战兢兢。
“差不多?”罗彬声音变重了两分。
“他逼迫莺儿小姐再当面炼丹,且直接一张符将冯逯变成邪祟攻击我,我反抗之余,他又给我贴了一张符,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冯锵赶紧解释:“对,他说,只要莺儿小姐再炼制一次,他只要能学会,就不需要莺儿小姐再这样……”
“当面……学会?”罗彬眼皮再度微搐。
“你是来找她,你被留下,这正常,报信的被留下,这也正常,可这里还有三个人,你,和另外两人,为什么在此地?”话语间,罗彬的目光落至冯逯的脸上。
“我……”一时间,冯逯脸色变了,他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面前之人的眼神太冷冽,就像是一把剑,能剖析开他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一旦撒谎,立马就会被发现!
“我是奉命……守在这里……”
“可我不知道李云逸会这样……”
冯逯话没说完,罗彬忽然问:“所以,你是那个脱轨之人?换而言之,你就是在冯家中,和黄莺唱反调的人,你觉得应该送人给浮龟山道场,你觉得黄莺的决断是错误的?”
冯逯呆住。
冯锵更汗毛根根倒立。
这才多久啊。
冯家发生了多少事情?
眼前这个唐羽,怎么就知道那么多了?
还有,开始唐羽的表现就不太对劲,对黄莺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