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跪地的动作分外诡异。
那人微微仰头看天,夕阳照射在他的脸上。
他解开了衣裳,露出贴身挂着的包袱。
打开其中一个包袱,那人捧出来了一颗心。
心脏布满筋络,血管很粗,软骨更白,冰冰冷冷,不会再跳。
心,被摆在一只羊的头顶。
随后,那人再取出来一块暗红色的肝脏,包膜还显得很光滑。
新的包袱继续被打开,肺,脾,肾,全部都取出,全部都摆在羊头上。
好痛……
心好痛……
不光是心痛,身体上的疼痛也像是潮水一般绵密而来。
罗彬才忽然发现,同样是几头羊将他顶着。
“心肝做引,脾肺做药,双肾为营。”
“罗彬,你此刻感受如何?”那人问。
“你想说什么?”口中回答那人的话,罗彬愣住,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会将我想听的,全部告诉我的。”那人淡笑着,取出一把小刀,割下心肝脾肺肾各一片,扔进了一个玉舂里。
“这究竟在做什么……”罗彬只觉得自己好窒息。
画面继续变化,那人在说话,他一直在回答。
他很痛苦,他咬断了那人的手指。
那人披上了一层皮。
那层皮,是他爸罗雍的皮!
一声痛苦的惨叫。
罗彬猛地从床上直立起身来!
他双目圆睁,粗重的喘息着!
“嘀嗒、嘀嗒、嘀嗒……”
滴水声响起。
自己做梦了吗?
好恐怖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