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深吸一口气,才说:“等白老爷子回来了,这匾就要刻字了,这就是牌面!”
话语间,他上前推开门。
带路的胡仙没往里,往后退散,离开。
“他们不能胡乱进,就咱们行,先让咱们自便,白老爷子要完成好大一堆礼数才能回来。”
徐彔正说着,目光忽然就直勾勾看着前方,那一瞬,他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院子四方各有花圃,中间一个小池子,水清澈见底,锦鲤游动。
这不算多特殊,是堂屋内的布局,桌椅雕刻满了各种兽纹,巧夺天工,尤其是木料的颜色,深黑中带着一丝盎然紫意。
一看,这木头就价值不菲。
“什么叫牌面,这就叫牌面!对比一看,神霄山简直是抠门到家了,真人住得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能挖来这么多的小叶紫檀,这里的风水是真的好,更是壕无人性啊。”
徐彔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匆匆迈步往前走。
屋子正中靠墙那把太师椅更大,旁边还有个细窄的茶桌,放着云马纹路的杯具。
宽大的方桌上,则有完整茶具。
两方还有椅子,不过正常椅前方,是一些怪异的高凳,看上去并非给人准备的。
灰四爷从罗彬身上下来,钻上其中一条高椅,到了最上方,鼠身不停抖动,像是格外兴奋。
它吱吱几声,徐彔肩头的小灰灵爬下来,使得灰仙请灵符失效,只不过它却不敢上那高凳,饶是灰四爷怎么叫,它都只在下边儿往上张望。
“灰四爷,我劝你还是别在这上边儿待太久,这应该是那位灰四太爷的位置?它我不知道脾气咋样,要是你错上了那位胡三太爷的凳子,这事儿恐怕连我都摆不平,它把你鼠皮当坐垫,你都没处说理去。”徐彔一本正经地劝。
灰四爷哧溜一下起身,回到罗彬肩膀上,小灰灵也钻回徐彔衣服里边儿。
“此间,应该能平静待很久了吧?”白纤轻语。
“管他呢,纤儿姑娘,有我在,你不用怕无聊的。”徐彔捋了捋衣领子,又认真了几分。
白纤没有理会徐彔。
“我去给几位找房间。”闫囡乖巧行了一礼,出堂屋,朝着旁处廊道走去。
没几分钟,闫囡回来了,分别给三人都找好了住处,这个给五仙出马准备的堂口院子当真是大,几十号人都能住下。
“先好好睡一觉,等会儿我去搞点粘豆包来吃,都下雪了,应该有冻梨吧?”门前,徐彔嘴里还在嘀咕。
三人分别进了屋内,屋子里该有的布置都有,不像是神霄山那么简陋。
罗彬坐在窗前桌旁,这几天的颠簸劳累感涌了上来。
灰四爷却爬到他眼皮子底下,冲着他挤眉弄眼,还发出窃笑。
“你干什么?”罗彬皱了皱眉。
灰四爷又搓了搓两条前腿,再吱吱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