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
“庇护……”
何黄道嘴唇轻颤,无力的挤出这一个词。
失算了。
不……不是失算了。
是……忽视了。
小地相这么多年,早就和命数庇护这四个字渐行渐远。
不应该砍头的……
这个距离,砍手砍脚,都比砍头好一百倍……
徐善定停了下来,驻足在床边,右手的玉符,一样打在三任大场主阴神背上。
那阴神已经动弹不得。
这两枚玉符,是徐善定镇龙脉的主要符箓。
拿来压制两个出阴神,简直是轻而易举。
何黄道的血还在不停往外冒,他的血真多啊,地面都被覆盖了粘稠的一层。
诈尸的徐三纲头颅正在啃咬其脖子,吧嗒吧嗒的咀嚼声,像是津津有味。
徐彔在喘息,不停的喘息。
痛,由内而外,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筋骨都在痛,意识上的疼痛更像是万千行军蚁在啃噬。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天空,是否是血红色?”
徐善定似是想抬手,去抚过徐彔的头。
可他手上都有符,无法做到。
“卦二,坤为地……”
徐彔的话音透着一股疲惫。
浓浓的疲惫。
仿佛他倒头就要昏死过去。
可他咬牙,硬撑着,并没有昏死。
徐善定转身,走出屋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