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二下,穿着铠甲的独孤洛垂重重倒下,被赶来拓跋涉珪接住,对方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居高临下,长槊瞬间已经刺向他的颈子。
但那瞬间,拓跋涉珪福至心灵,骤然举起独孤洛垂的金盔,用鲜卑语大喊:“独孤头人被擒!领众族人投降!”
几乎是同时,周围大量已经被吓破胆的士卒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许多已经被利刃加身的士卒也不再反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仿佛传染一般,片刻之间,营地里已经跪倒大半,而拓跋涉珪看着脖前的利刃,大气也不敢出。
终于,对面骑士拿下面铠,露出一张有些清秀,带着三颗痣的冷酷面容。
“你说你是卧底,有何凭证,在何人手下听命?”
对方问,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吼了很久,有点感冒。
能沟通就好!
拓跋涉珪重重松了口气:“是谢淮将军帐下,这是他给我的信物……”
下一秒,他也被重击打晕,和姑父一起倒地。
“你们听到什么了么?”
槐木野问左右骑士。
“没听到!”
左右骑士果断回答。
这是他们用命挣来的军功,怎么可能分给止戈军一口汤?
静塞军的功劳永远都是最大的!止戈军想追上,那是想都不要想!
槐木野满意点头。
“收拾战场,”槐木野冷笑一声,“彭城的守军已经过来帮忙了,清点人数,休息一晚,等下还要去追那个能跑的主帅拓跋斤呢!”
她当然是想再连夜去追,把拓跋斤一起钉死在地上。
但做为一个对手下熟悉无比的将领,她也明白,静塞军已经连续奔波一个月,就算是再精锐也需要休息,他们没有力气再直接追上去了。
她相信守军能再拖一天。
实在不行,那前锋的军功,也只能分谢淮那狗东西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