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不能把精力都放这些小事上!”
商量一番后,学生们给西秦的陆妙仪去了飞咕传书,询问该怎么做。
然后,加强工地的巡逻防备,找苻融要了些守卫,放了些武器在其中——这本是不被允许的,但苻融也觉得这些日子气氛不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然而,让学生们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五月中旬,随着幽州、冀州等地遭遇罕见的持续寒潮,河北一带的春耕彻底无望。苻坚知道这消息后,立刻令人前往幽冀赈灾减税。
但这时,就有些晚了,大量绝望的流民如同潮水般南下,涌向相对温暖的黄河以南。一时间,洛阳城外,流民营地连绵不绝,哀鸿遍野,饥饿、疾病和绝望笼罩着他们,洛水的工地在洛阳城外,距离城池有十五里。
苻融顿时心中的不安,传讯让学生们快些回到城中,他需要闭门拒民了。
学生们收拾东西,发工钱粮食,拖延了两日,才骤然发现,已经回不到洛阳城中了。
因为,他们刚刚出工地不久,便被流民抢劫,门都没出十丈,就灰溜溜地回到了工地里。
学生们顿时有些慌了,但慌归慌,动作却是不乱,而是拿起了准备好的武器,开始巡逻防备。
而苻融知晓后,立刻让洛阳的守军前去接应。
……
工地外的难民营中,学生们前两日的施粥分饼,其实凝聚了一些人气,但今日,气氛便有些不对了。
从前两日开始,有三个流民的孩儿丢失,开始人们还以为是人多混乱走丢。
可后来,消失的孩子越来越多,在偏僻处,有人却发现了诡异的祭坛,祭坛的香灰中,发现了小孩的骨头。
顿时,恐慌如同野火般在流民营地蔓延,失去孩子的父母哭天抢地,更多的绝望笼罩在此地流民心头。
而就在这时便有人跳了出来。
“听说了吗?那些丢失的孩子,都是被徐州的学生抓走了!”
“什么?!”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看见,半夜有黑影把孩子往工坊区那边拖!”
“天杀的!他们抓孩子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献祭啊!用童男童女的心肝,去喂他们那些吃人的机器!”
“难怪他们的机器那么邪门!原来是靠吃人运转的!”
“还有啊,那些学生吃的都是白面饼子,他们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可他们宁可喂机器,也不肯施舍给我们一口!”
“真的么,真的有粮食么?”
“这还有假,他们前几日给过好多人的饼子,今日看人多了,便不给了,还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