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天气渐暖。
但也是春寒乍暖,寒风刺骨,让人脱不下棉衣!
乔月跟马仁礼烧着锅炉,喝着茶水连屋子都不出去,老胳膊老腿承受不起。
“仁礼啊,你说我也去做个拉皮怎么样?”
马仁礼笑道:“再拍个黄瓜!”
“去,别闹,我说的是美容。”
“这都七十岁了,皮肤都是褶子太丑了。”
马仁礼:“别折腾了。”
“就这样挺好的,我不也老了么,人哪有上了年纪不老的?”
“别想太多了。”
正月十五一过,上面来人了。
为了化工厂排污而来,牛大胆带着十里八村的乡亲们亲自十里迎接。
敲锣打鼓搞得很隆重。
“大胆,你这是?”
“呵呵,我搞得这么热闹,连记者都来了,就不信他们这次还敢糊弄人。”
马仁礼笑道:“没想到你这个老实人还人挺有心眼。”
牛大胆:“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走,我们陪着这些人喝点。”
马仁礼摇头:“我可不去。”
这么多人肯定要杀鸡宰鱼,喝大酒!
马仁礼心里怕得很,他怕喝喝出毛病来。
养生可不是简简单单那么一说,喝大酒最伤身体了。
马仁礼或许最近补得太过头了,总是想要跟乔月热闹一下,可是乔月年纪大了承受不住。
这就让他很苦恼啊!
“马老师,”
“春花。”
“你没去上班啊?”
“马老师,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