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今年才敢伸手,次数也不多,个把月才敢拿一次东西,拿的也都是最常见,养殖场每天耗量最大的药剂。
唯一一次,就是给他妈拿了羊红膻和乙底酚,算是相对不那么常见。
难道是那次被人发现举报了?
庄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时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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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前一个干事刚被带走不过半个小时,那个革委政工组的小林干事就又带着人过来,面无表情:“麻烦庄涛庄技术员和周卫国周化验员配合我们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外头恰在此时一声闷雷震天响。
仿佛也打在了庄涛的心上。
他面上还强装镇定,和周卫国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实际上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一颗心简直都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而办公室里被留下的人对视一眼,哪怕不少人其实心里都有鬼,但没叫到自己,就总是会心存侥幸,几个平时就看庄涛不顺眼的人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只是很快,就又来了几个人叫走了两三个人。
这下,兽医组的人是不敢再作壁上观了。
事情也的确如庄涛所想的一般,养殖场这次内部审查,还真就是因为他而起。
更准确地说,是顾兆顺藤摸瓜,查到了庄涛头上。
但这种事很容易因为一个人扯出一条葫芦藤,所以顾兆不能掺和在这里面。
最后,顾兆是找了人,联络了养殖场内部的人,把这事儿给举报了。
而且也没点名道姓,只说是兽医组有人偷卖药剂,让养殖场的人自己去查。
连顾兆这样的外人都能查到,养殖场内部既有各种文件档案,又有这么多人眼盯着,总归会有坐不住跟着举报的人,顾兆不信会查不到庄涛头上。
这不就查到了嘛!
只是,让顾兆也没想到的是,养殖场内部的贪污腐败问题还真不小。
庄涛也只是一个添头。
很多事情,不查还好,一查,就如那一根藤上的花生,一拔就拔出来一串,躲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