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警觉,并对路克苏利亚的形态表示质疑。
她明明是召唤的是柱体态的,但路克苏利亚却以人形现身。
而且还就她一个是人形,其余的空壳魔兽赫全是柱体。
这要不是路克苏利亚搞的小动作,德拉科直接吃。
吃什么你别管。
“当然是为了吾父能够看到。”路克苏利亚很直白,很坦率,“吾美丽的躯体,想要吾父注视。吾是什么心情,汝不可能不清楚吧?”
“都是汝害得吾变成这个样子,汝怎可能不知。”
“嘎呜!这,这个……”
“心虚了啊,真是丢人的兽。吾实在不懂,燃起的热情为何要冷却掉,到嘴边的肉为何要将其松开。喜爱而不倾诉,与厌憎何异。迷醉而不贪恋,与未饮何异。见晨曦而不攥握流星,与永夜何异?”
路克苏利亚没有给德拉科一点面子,当堂控诉,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公开处刑啊这波是。
但她说的话……
不确定,再看看。
以诺修斯决定闭嘴,专注于手头的清杂兵工作。
乔尔乔斯也是缩着脑袋,当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洛库斯塔频频回头,不停去看德拉科,导致手里的动作都变慢了。
“■■■——”
大衮冲了上来,扑向路克苏利亚。她的无视让这只水怪忿怒不已。
但除开路克苏利亚之外,剩余的魔兽赫的空壳全在没有德拉科指挥的情况下舞动,一条接一条抽在大衮身上,然后把它捆得动弹不得。
“魔兽赫——”
“汝这家伙,之前没有动静,就是在篡夺控制权吗?”
德拉科阴沉着脸,脸色隐隐有点扭曲。
被养的狗“背叛”,怎么可能会愉快。
更别说还被这条狗指着鼻子揭穿老底。
更别说这条狗还是个七分之一的碎片。
更别说还有人在看着。
不愉快到了极点啊,简直是!
“真是愚蠢,为了在这里讽刺余两句,把布置全透露出来了啊。明明知道现在余是绝对的上风,却还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