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曝光。”严飞说:“在混乱中,真相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谁能控制叙事。”
他走回控制台,手放在冰冷的金属表面。
“所有人,最后检查,今晚,我们将见证历史——要么创造,要么毁灭。”
窗外,夜色完全降临。
选举日的高潮,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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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瞳指挥中心,晚上11点47分。
“威斯康星:肖恩领先0。3%,已计票91%。”
“密歇根:斯通领先0。1%,已计票89%。”
“宾夕法尼亚:肖恩领先0。4%,已计票86%。”
莱昂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回荡,每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空气中。
三个关键摇摆州,总选举人票46张,任何一州的翻盘都可能决定总统归属,而现在的差距——全都小于千分之五,小到一次软件错误、一次计票失误、甚至一次天气影响都可能改变结果。
严飞站在数据墙前,看着那些像心跳一样波动的数字,蓝色和红色的柱状图此消彼长,每刷新一次数据,领先优势就互换零点几个百分点。
“就像在看两个势均力敌的拳击手。”马库斯说:“市场在恐慌,这种不确定性比明确的结果更可怕。”他面前的金融市场屏幕显示标普500期货下跌了3。2%。
“自由灯塔的‘丰收日’行动启动了吗?”严飞问。
凯瑟琳盯着监控流:“部分启动,他们在三个州的社交媒体上同时推送‘计票异常’的标签,配合一些模糊的视频——有投票站工作人员在凌晨搬运箱子的片段,有计票中心突然断电的镜头,但还没有大规模的技术故障。”
“他们在等。”严飞说:“等午夜,等民众最疲惫、神经最脆弱的时候。”
话音刚落,警报声响起。
“威斯康星州法院刚刚受理了诉讼。”伊莎贝拉的声音从法律战指挥室传来,她人在华盛顿但通过加密视频接入。
“自由灯塔的律师团队提交了紧急动议,要求‘立即停止计票直到投票机安全性得到独立验证’,理由是‘有明确证据显示多台投票机被非法篡改’。”
“证据是什么?”
“他们提交了透明卫士网站上那些‘异常报告’,还有几个自称‘投票机技术员’的证人证词。”伊莎贝拉冷笑道:“其中一个‘技术员’我查了,去年因信用卡诈骗被定罪,但媒体不会等核实。”
“我们的法律团队呢?”
“已经向同一法院提交了反诉,指控自由灯塔‘滥用司法程序干扰民主进程’,但关键在于……”伊莎贝拉调出文件。
“威斯康星州有一条古老的法律:所有选票必须在选举日午夜前完成清点,如果计票在午夜时仍未完成,未清点的选票‘可能被判定无效’,自由灯塔的目标就是拖到午夜。”
严飞看向时钟:晚上11点51分。
距离午夜还有9分钟。
“密歇根和宾夕法尼亚呢?”
“同样的诉讼正在提交。”伊莎贝拉说:“三州联动,同一剧本,而且他们有当地法官的人脉——我们查了,受理威斯康星诉讼的法官,他的女婿是自由灯塔关联公司的合伙人。”
“那就换法官。”严飞说。
“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