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却置若罔闻,反而看向罗彬,说:“冯家的告一段落,黄莺去三危山,麻烦是有那么一点儿,不过问题不大?”
“咱应该再猫进去浮龟山一趟吧?”
“浮龟山道场的人被做掉那么多,那个李青袖狼狈不堪,咱们应该能趁机拿到不少东西?”
挨了白纤的拧,徐彔完全不敢聊关于女人的事情了。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明面上看,当下他们就该趁热打铁,再进一趟山。
“进不去了。”罗彬摇摇头。
“啊?”徐彔一时间不明所以,他皱眉说:“我不理解。”
罗彬简明扼要,说了刚才在山神庙的一番事情。
徐彔闻言,眼珠子都瞪得滚圆。
一时间,他愣是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徐彔才缓过来那股劲儿。
“山主进不去山,这一点儿都不合理。”徐彔嘴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他看罗彬的眼神,就只剩下羡慕。
“境界不够,若有一天出黑了,对乌血藤的压制会多一些,若有一天出阴神了,那应该就能做到驾驭。”白纤恰逢其时开了口。
“那就让李青袖在里边儿作威作福了?没有罗先生,他应该能压住乌血藤?”徐彔分外不满:“那头老驴,阴毒,没品。”
“只是压制,邪祟成阵,主尸制衡乌血藤,他做不到控制,换而言之,他就像是一个更强的啖苔,当然,他得到了一个好处,不会死。”罗彬解释。
“那还差不多……相当于他被套上了一条长长的狗链子?不会死……咦……”徐彔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嘴里不停地咂摸。
“罗先生,你刚才把我想的事儿打断了。”
“是什么东西吓着李青袖了?还让李青袖喊出他没死这样的话?”徐彔一句话,就直接拉回了正题。
一时间,罗彬缄默无言。
“先走吧。”他迈步,朝着大桥的方向走去。
黄莺和冯家人走的是反方向。
鲁楔和鲁椁两人倒是顺着大桥走的。
三人的速度不算太快,自不会追上那两人。
许久许久,当瞧见那座大桥时,回头已然只能瞧见浮龟山朦胧的影子。
这个距离足够远了。
罗彬没有回溯,只是凭着记忆,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一时间,徐彔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