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可疑点,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搜寻。
夜里,我们再次围坐在微弱的炉火旁,讨论着那个奇怪的冰面。
“下面是石头的话,就没意义了。”
吴老二说着,还看了我一眼。
我思索着:“不一定,如果是人工修砌的石顶,上面再覆盖冰层,那就可能是入口的顶部结构。关键是怎么破开冰层,又不引起大面积坍塌。”
“用热源?”
沈昭棠提议:“少量,缓慢的加热冰面,让冰层与下方物体结合部融化,或许能分离。”
“太慢了,而且热量控制不好,可能引发冰层脆裂。”
我否定了这个想法。
李瞎子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今日所闻之震动,其频率……我到觉得有些熟。好像某种古老机关运作时的地脉共振有关。若下方真是归藏之府入口,或许……其机关并未完全沉寂,仍在特别缓慢的运转,只是缺乏足够的引动。”
“引动?用什么引动?”
李瞎子看向闫川:“启门之钥,那把钥匙在你们身上吧?或许它是引动气机,明天,把钥匙置于冰面之上,或者贴近冰层,看看有没有变化。”
这个提议有些玄乎,我们都没说话,因为往往越是玄乎的事就越有可能,我们经历的玄乎事可不是一件两件了。
次日一早,我们再次来到那个冰面位置。
闫川小心翼翼的取出钥匙,用绳子系好,缓缓垂放到冰面中心,让钥匙轻轻接触冰面。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毫无反应。
钥匙静静的躺在冰面上,四周只有风掠过冰原的呜咽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闫川收回了钥匙,眉头紧锁:“李叔,你这法子不灵啊。”
李瞎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再次俯身,耳朵几乎贴到冰面上,仔细聆听了许久,手指还在冰面边缘缓缓移动,谁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他坐起身,摘下墨镜揉了揉被冻的发红的眼眶,神色若有所思。
“钥匙不能共鸣……”
李瞎子沉吟道:“或许……这震动本身并非机关核心,而是某种余波的现象。真正的锁,可能不在此处,或者,需要满足其他条件才能激发钥匙的效力。”
包子脸直接垮下来了:“又不行,那咋才行?”
李瞎子重新戴上墨镜,看向远处巍峨的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