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川接过青铜器,试着将青铜器斗状部分的边缘,贴近凹槽边缘,比划着角度。
当青铜器以大约四十五度角斜靠在凹槽左侧边缘,斗口微微朝向凹槽中心时,青铜器斗状部分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好像与凹槽边缘一道刻痕的边缘隐约吻合。
“这个角度……好像有点意思。”
闫川稳住青铜器:“但光靠着不行,一松手就倒了。”
“会不会……需要固定?或者需要某种接触?”
沈昭棠思索道:“那个中心圆孔,会不会是一种感应或传导装置?”
吴老二试着将一根地质勘探用的细长探针伸进那个小圆孔。
探针伸进去大约十公分就见底了,触感坚硬,像是碰到了金属底。
他轻轻搅动,没有反应。
“把青铜器柄部断裂的截面,对准圆孔试试?”
我提议:“虽然柄断了,但断口也是青铜。”
闫川调整角度,小心翼翼的将青铜器断裂的长柄末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圆孔。
因为角度关系,断口无法完全插入,只能轻轻抵在孔洞边缘。
就在青铜断口与圆孔边缘接触的刹那。
“咔。””
一声特别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弹动声,从墙壁内部传来。
紧接着,以那个小圆孔为中心,方形凹槽内的光滑表面,忽然泛起了特别轻微,水波般的淡金色流光。
流光迅速蔓延至整个凹槽范围,将靠在边缘的青铜器也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我们屏住呼吸,瞪大的眼睛
流光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骤然熄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紧接着……
“轰隆隆……”
低沉的,好像巨石摩擦的声音从石室侧面的墙壁后传来。
我们骇然转头,只见石室右侧那面原本浑然一体的石壁,此刻正从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缝隙迅速扩大,向两侧平滑的移动。
一道隐藏的石门,正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