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闫川,他琢磨了一下,然后看向李瞎子:“李叔,要不我跟你一起走吧,正好可以帮你一起……”
话没说完,就被包子打断了:“我看,川儿,你还真上瘾了?”
李瞎子看着闫川,想了想说道:“行,正好秦岳那边需要帮手,你的身手不错,先帮他一段时间。”
我看着闫川,若有所思,这家伙比我们任何人都对昆仑圣墟上心。
我倒不是怀疑他的目的,就是纯好奇。
一天后,玛沁县汽车站。
吴老二和李瞎子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闫川也背上了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显然也跟着一起走。
候车室里弥漫着香烟,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广播里用含混的藏语和汉语播报着班次。
吴老二和李瞎子当初是开车来,李瞎子嫌坐车慢,执意要坐飞机,吴老二无奈把车扔给了我。
他们从县城到市里坐飞机,比开车快了许多。
包子蹲在脏兮兮的水磨石地上,揪着自己那件油光发亮的棉袄领子,一脸愁苦。
“川儿,你真跟李叔走啊?你跟着他能有啥好事儿?不如跟哥们儿回津沽,海河边喝啤酒吃麻花,不比钻山沟强?”
闫川把背包带子紧了紧,笑了笑:“包子,这事我得有始有终,要不然心里刺挠,李叔应该能整理出关于圣墟更具体的线索,你先回,等我这边有信儿,给你打电话。”
“打个屁电话。”
包子嘟囔:“你那破手机能有信号?我还不如指望阿尼玛卿山神给我托梦呢。”
我站在一边,看着外面明晃晃的高原阳光,七月底了,别处正是酷暑,这里早晚还得穿外套。
沈昭棠挨着我站着,有人在,她话一直不多,也不知道以前的青蚨门二当家的性格藏哪去了。
李瞎子捏着车票,手指还在无意识的微微颤动,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他的笔记上。
吴老二倒是挺乐呵,拍拍我的肩膀:“吴果,该干嘛干嘛去吧,等老李有消息,我通知你。”
眼看他们要进站了,包子忽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皱成一团。
闫川见状,蹲下身问:“咋了包子?”
“肚子……肚子拧着疼。”
包子吸着凉气:“早上那碗羊杂汤……估计不新鲜……不行了,我得去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