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眯起眼,半仰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我会选择救果果,放弃你。然后我和你一起死。说不定咱俩就能一起到我的时空去见面。”
季宴时抬手摸了摸沈清棠的发顶,“傻夫人,若是这样,糖糖和果果就成孤儿了。本王做过孤儿不想我的孩子也这样。
当然,选的人不是我,是族老。那老头活着唯一的心愿大概就是让南疆百姓像普通百姓一样生活。”
那晚,季宴时给沈清棠整理好,自己也简单擦洗完才叫向春雨去给沈清棠把脉。
彼时向春雨守在族老跟前。
族老原本头发只是花白,平日里精神烁烁的小老头,却突然间白发苍苍,一脸老年斑,虚弱的像是随时会咽气。
“谢谢。”季宴时开口。
族老摆摆手,“只要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就行。”
季宴时点头,问他:“你算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族老点头,“对。无双蛊威力巨大,合在一起纵使是我的蛊王也别想全身而退。我倒是无所谓,早活腻了!临死前跟你们下山来看看,为我南疆子民争得自由身,值了。”
“你信本王?”
“不信。”族老回的很快,“但是我信沈清棠。”
沈清棠虽感恩,却不矫情。
她不会用已经发生的事来惩罚自己,闻言只道:“他的愿望是咱俩欠下的人情债,你得还!”
季宴时点点头,“嗯,他信我,我可能食言,他信你,我不能让你失信于他。”
“那是!”沈清棠骄傲的扬起下巴,“我跟你说,我就是你的福星!只要你好好爱我,我不但能给你破财免灾,还能旺你呢!”
沈清棠等了会儿,没等到感动的话,只等到季宴时胸腔传来频繁的震动。
感动哭了?
沈清棠仰头,却看见季宴时上扬的唇角。
他眼睛里都是星光。
笑声越来越大,笑容渐渐变味。
大到沈清棠听不下去,坐起来,换了个方向,跟季宴时面对面盘腿坐着,怒声质问:“季宴时,你几个意思?我好心安慰你,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敢嘲笑我?!”
季宴时忍俊不禁,依旧笑的停不下来,“那你这安慰确实挺别致的。本王也是头一回听见这么安慰人的。夫人,要不你先解释一下,给我破财免灾什么意思?”
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