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些消化道的疾病都是要忌口。
上辈子认识的那个黄玉就是消化道的癌症,生命倒计时出院前那段时间就没吃过人粮食,全靠输营养液活着。
每天躺在床上,手臂被扎的乌青,输着一瓶又一瓶的液体。
不能下床,也不能玩手机。
她想放弃生命,可是她妈妈不放弃。
最后是她爸爸还有大夫一起劝说,她妈妈才点头办了出院。
虽然活的比在医院更短,但,好歹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沈清棠正忆往昔听见贺兰铮又问:“我能试试?”
“这……”沈清棠有些犹豫。
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怕贺兰铮吃出个好歹。
旁人吃错东西最多弄个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排一排就没事了。
贺兰铮吃错了,能把自己送走。
“没事。”贺兰铮知道沈清棠担忧什么,笑,“你觉得我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滋味?”
人生了无牵挂,活着只剩病痛折磨。
顿了下还是又补了一句:“放心,我现在吃不了多少东西,也就是尝尝味道。”
他是人又不是神,一样会怕疼。
沈清棠看季宴时。
季宴时垂眸。
沈清棠果断拿起面饼找碗。
轮到贺兰铮错愕,先是目光下意识追随着沈清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看向季宴时。
季宴时的目光同样跟着沈清棠,眼神宠溺,满脸温柔,看的人牙齿发酸。
贺兰铮嗤笑一声,摇头。
季宴时和沈清棠同时看向他。
贺兰铮解释:“之前遇到大夫们拿不准能不能让我吃的东西,他们就不准我吃。没想到你一个女娃娃这么有魄力!”
沈清棠的回答十分光棍:“他们吃死你要掉脑袋。我又不用。”
不担责的坏事干起来总是容易些。
当然,她也不是为了要干坏事。
人都快死了,总归得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