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上动刀后,本来就很多血污容易遮挡视线,血管神经都很小,很难看见,再有影子恐怕给大夫添难度……这是我理解的,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我知道无影灯下没有影子,光特别亮。
手术室里还有一些救命的设备。比如及时输血啊,观察病人心率什么的。”
这些设备以大乾的医疗水平压根就实现不了。
季宴时点点头。
难怪她没告诉他。
不要说手术本身的风险,连这些动手术的条件都很难达到,治好贺兰铮的可能性太过微乎其微。
想了想,季宴时道:“回头我去找找师娘的遗物,看看还有没有能用上的。等向春雨回来,你可以问问她。她以前最喜欢学师娘,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
沈清棠睡醒时,已经晌午。
来古代之后,她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乍然熬个大夜,像是生了一场病,哪儿都不舒服。
沈清棠打着哈欠坐起身,睁开眼吓了一跳。
向春雨盘腿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嗑瓜子。
手边的盘子里,瓜子皮堆的像小山一样,可见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沈清棠轻抚心口,嗔怪向春雨:“向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向春雨没好气的指着窗外的阳光,“你也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能睡的这么香?!一看昨晚就没干好事!跟王爷大战了几个回合这么晚还起不来?”
沈清棠嘴角抽了抽,问向春雨,“向姐,你在南疆也这么说话?”
南疆人脾气这么好?还是接受度这么高?
竟然没打死她!
向春雨眨眨眼,“说你呢!跟我在南疆有什么关系?听说你找我,还很急。我这才拼着一把老骨头,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怕给你耽误事。你倒好,睡到日上三竿……不,你这都睡到下午了!看来也没那么急。”
沈清棠又打了个哈欠,伸手拿过衣裳往身上套,“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啊。知道了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得等着你回来。”
“得了吧!别说那么好听!我几时回来你不知道还能瞒过王爷?”
沈清棠闻言动作顿了下,暗暗在心里给季宴时记了一笔,朝向春雨诚恳的问:“我说他没告诉我,你信不信?”
向春雨“切!”了一声,表达了自己对沈清棠的话“一个字都不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