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忙喊住向春雨,“魏国公府哪里是咱们想去就能去的。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向春雨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清棠:“你火急火燎把我召回来,我回来了你又要从长计议,你是急还是不急?”
沈清棠:“……”
轻抚额头,许久不跟向春雨在一起,竟有些招架不住她这般不按牌理出牌。
差点被问个无言以对。
“向姐,我急!很急!可有些事不是急就有用的。”
若是有用,季宴时也不会这会儿还在王府装病。
相反,季宴时忙的很,他像执棋者,手起又落,以京城为棋盘部署他的千军万马。
一如沈清棠此刻也很急,可再急也不能乱了方寸。
“魏国公府这样的门第不是我一介小商人随时能进出。尤其还是带人进去。”
大户人家说话办事都特别讲究。
该走的流程,少一步就得埋下隐患。
很多事原身也不懂,是来京城的路上李婆婆教的。
李婆婆不止教糖糖和果果基本的宫廷礼仪,也没放过沈清棠,一路上给沈清棠恶补各种京城的规矩礼仪。
沈清棠嘴上反对,实际上学的很认真。
有些东西,学会可以不用,但是不能需要用的时候因为不会被人嘲笑。
上一次沈清棠去魏国公府,突袭还能进去是因为她自己去的。
她只是以一个妹妹的身份见自家阿姐,跟魏国公府无关。
是沈清兰自己的私事。
若是想让向春雨给圆圆解毒,就得想办法见到沈清兰的婆母和公爹。
想见他们临时上门搞突击万万要不得。
去了也见不到。
得沈屿之和李素问递拜帖,待到魏家回帖后方能登门。
向春雨不懂这些只问沈清棠:“帖子你递了吗?”
沈清棠摇头。
“那你还不递等什么?”
“不是等你回来?”
“我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