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辉似是有些诧异,“二弟眼光也莫要太高。先成家后立业,功名要考,家也要成。”
“不及姐夫眼光高。可能家中两姐妹容貌、人品皆上乘,寻常女子难入眼。况且如今我一介白身,哪好意思耽误人家好姑娘?”
魏明辉像是没听出来沈清柯话中的软钉子,依旧笑吟吟道:“二弟谦虚了,令姐和清棠妹妹确实容貌、人品上乘。一母同胞,你也不差。至于白身可就过度自谦。
我听说你都已经考中解元。见官不跪哪还能说是白身?以清柯你的才华,来年春闱必然能高中,届时少不得会被京城那些小姐们榜下捉婿呢!”
沈清柯皮笑肉不笑道:“姐夫消息倒是灵通。我一个边关小小的解元没想到姐夫在京城都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何你知道我阿姐不知道?
魏明辉抬手在沈清兰手上轻轻拍了拍,“清兰一直惦记你们,家里少不得就对边关的动静多听了一耳朵。”
沈清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姐夫有心了。原来魏国公府还是如此消息灵通,一直没收到阿姐的信,还以为是阿姐不知道我们在边关的住处”
你能知道我考中解元,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沈清棠抚额。
沈家人护犊子的毛病大多数时候是好的。
可有时候,有点误事。
没想到沈清柯这么理智的人,说着说着也开始跟魏明辉生气。
魏明辉也不知道是能忍还是问心无愧,闻言也不恼,“当初沈家出事,我跟你姐得到消息就追出城,却还是晚了一步。
后来也曾托在云州的友人去打听你们的消息。可是北川实在太偏僻,友人他们大都在省城,实在打听不到。是为兄无能,让贤弟笑话。”
沈清兰点头,“父亲,母亲,夫君所言属实。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大伯的消息,写了一封信托人带给你们。你们也没回信。”
她一直以为是沈家人怕连累她才不回信。
沈家人齐声否认:“我们没有收到信。”
李素问气呼呼道:“定是你大伯和大伯娘从中作梗。”
他们故意把信藏了不给他们。
这事是很有可能。
沈家人都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