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一家人再次上了回家的马车。
沈清棠问向春雨:“圆圆怎么样?”
“小毒,已经解了。”
沈清棠垂眸,眼睛里俱是寒芒。
别管重毒还是轻毒,总归魏国公府的人真的对一个小姑娘下了毒手。
用一个孩子去威胁一个母亲伤害她另外一个孩子。
魏国公府的人何其残忍?!
沈清棠都不敢想沈清兰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向春雨见沈清棠不高兴,问她:“要不要我把魏国公府都毒倒?让你姐姐成为魏国公府的女君。”
沈清棠哭笑不得:“向姐,你把魏国公府的人都毒死只剩我阿姐,你猜京兆尹会怎么想?”
向春雨眨眼:“你阿姐是凶手!”
沈清棠:“……”
那你还说。
向春雨认真思索片刻:“那我把魏国公府的老国公毒死。源头没了,你阿姐自然就解放了。”
沈清棠叹息,“坦白说我也这么想过。可阿姐说老国公住处从里到外就密不透风,寻常人难进去。
就是能进去毒死他,那也是被毒死的。
堂堂一国国公被人毒死,皇上势必会管。到时候查起来麻烦。另外,说不得出于安抚还得让国公保留一代爵位。
我阿姐她公爹本就为国公府走火入魔,他要是成了国公,还不更得疯魔?”
向春雨“哎呀!”一声,嫌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李婆婆没好气的训道:“哪里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就是出了个下毒的馊主意?”
向春雨半点不心虚,理直气壮道:“可我就会下毒啊!我不下毒我还能干什么?”
李婆婆:“……”
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