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们不得宠,魏明辉为何还要疏远沈清兰?!
沈清棠有些想不明白。
见沈清柯完全没有理智沟通的意思,沈清棠放弃,顺着他道:“二哥说的也是。”
沈清柯重重“哼!”了一声,沉默许久:“你哄着父母今日登魏家的门,怕是还有别的原因吧?向婆婆是你叫回来给圆圆解毒的?圆圆的毒解了?”
“你小点儿声。要是让向姐听见你叫她婆婆,小心她喂你吃哑药。”
沈清柯:“……”
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瞄了一眼。
向春雨是真能干出来这事。
“向姐说圆圆身上的毒不严重,给她解了。我还送了她一个小金簪,簪子上镶嵌的不是普通的珍珠,是避毒珠。”沈清棠道,“圆圆那边暂时安全。”
她悄悄嘱咐过沈清兰和圆圆,非必要,簪子不能离身。
“小向北呢?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棠摊手:“本想今日先让李婆婆和向春雨看看向北的情况再说。这不是没见到小向北?!”
她有些担忧,“按理说,就算为了掩人耳目,魏明辉也应该把向北抱出来让我们看看。”
沈清柯瞬间跟上沈清棠的思路,“你是说向北已经受伤很重,重到不能在人前露面?”
沈清棠摇头,“不好说。今日他们一再强调老国公旧疾复发,说不定是真的。若是真的,许是要用向北更多的心头血……也或许,小向北就直接没在阿姐的院中而是在老国公房中。”
沈清柯磨牙:“魏国公府一窝畜生!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也得把阿姐母子救出火坑。”
沈清棠不懂就问:“二哥,你打算怎么救?带我一个。”
沈清柯:“……”
没好气的瞪沈清棠:“你故意看你二哥笑话是不是?”
这么短的时间他哪里能想到从戒备森严的国公府中把阿姐救出来的办法?!
说起来……
沈清柯眯眼看着沈清棠:“看你一脸淡定,你是不是有救阿姐的办法了?”
沈清棠摇头:“阿姐不需要救!她若是真豁得出去,只需要把事情闹大,闹到全京城皆知。
或者抱着向北进宫告御状。横竖是魏国公府做的不对,皇上恐怕也不会袒护魏国公府。最差的结果也就是阿姐会被休。”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子都怕被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