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如果没有杜向阳与高阳的力荐,您能当上常务副市长吗?”
“如果妈也死板起来,她不向陆书记举荐我去当秘书,那我能熬成现在的副主任吗?”
“苏老师,时代变了,其实也没变,只是咱俩还在执拗地相信,只要肯干,认真干,就能出人头地。”
“可实际呢?”
“我在省委这么久,见到的能干的,肯干的,不下十位数!”
“他们也在坚信,只要肯干,认真干,好好干,就能干到梦寐以求的位置。”
“有时候,我真想提醒他们两句,不要只会闷头干事儿,得要学会儿把事儿干漂亮了。”
“有时候,我又在提醒我自己,不要只干得罪人的事儿,得尽量干点让大家都喜欢的事儿。”
“苏老师,您曾说,官场就是个大染缸,还劝诫我们尽量不要被染上。”
“可事实是,无论谁跳进这个大染缸,都会被它染上不同的色泽。”
杨剑的这番诡辩,说不服资深教授苏伯达,他揪出杨剑的漏洞,严肃反驳杨剑。
“你批评我性格死板我接受,可在工作上,我苏伯达并不死板。”
“相反,我还是咱们省内第一位提倡以‘市场换技术’的在职干部。”
“杨剑,我留你在基层静心熬几年,并不是在拿你证明,‘伟大是熬出来的。’”
“而是你那时的性格与阅历,不足以支撑你来省城工作。”
“杨剑,我承认你的进步速度很快,也承认你的成长超乎了我的预计。”
“但是,时至今日,你依旧没有改掉你的那些坏毛病,好大喜功,爱出风头,急功近利等等。”
“你也知道,你能有今天,一方面是因为你妈,一方面是因为你跟对了好领导。”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只能扶你一时,却扶不了你一世。”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我才要在你们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尽快爬到安全线以上!”
杨剑坦露出自己的心声,我就是要以你们为跷板,尽快跳到权利的巅峰。
“你担心我们进京后就不关心你了?你担心我有孙子后就不在乎你了?”苏伯达认真问杨剑。
杨剑认真回答苏伯达:“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再像我一样了。”
苏伯达深知杨剑的心酸童年,便轻声安慰杨剑:“不会的,时代变了。”
“没变,一直都没变,只是被这眼前的繁华给遮掩起来罢了。”
“杨剑,你又开始偏激了。”
杨剑笑了笑,“如果我不偏激,他们会用我吗?棋子需要大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