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王文清正想着,外边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熟悉,是牛大远的脚步声,王文清立刻屏住呼吸,静听,心里不断重复,牛大远,你是来找我的,找我的。
你来了,我心里就有底了。
脚步声经过王文清门前却没有停下,径直而过,王文清的心沉入谷底。
听到脚步声还在走远,王文清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快步出了办公室,迅速拉开门,对着牛大远的背影喊声牛县长。
走廊里空荡无人,牛大远停下脚步,回身看向王文清,“是王县长,还没下班?”
王文清道,“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处理完就下班。”
牛大远轻嗯声,“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牛大远转身刚要走。
王文清又喊声牛县长。
牛大远重新看向王文清,“还有事?”
王文清快步到了牛大远面前,看看四周无人,“牛县长中午有时间吗?
我想请牛县长中午坐坐。”
牛大远指指自己心口,“从秦州回来后,我这病就一直没好利索,医生和我说一定要静养。
少应酬,少参与乱七八糟的事。
所以谁的邀约我都谢绝。
老伴已经做好饭了,我回家吃。
家里小米粥最养人。”
自己的心意被牛大远堵了回来,王文清顿顿,“牛县长,上次秦州的事,我一直想向您解释。
我。”
牛大远打断他的话,“都过去的事还解释什么,能力这东西其实是天生的,硬往高拔,就是拔苗助长。
我现在已经是半个人了,没有拔苗的心力了。
工作上的事,你就自己掂量办吧,你也不是刚进县府时候,经过前段时间的磨砺,我相信你心里也知道了分寸。
其它话,我就不多说了。”
牛大远转身又要走,王文清还不甘心,“您去秦州,是不因为您儿子被陈常山。”
牛大远立刻看向他。
王文清将后边的话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