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神通大成,真是羡煞我等!”
这位魏王听了他的话,知道这位真人还是多年前的那个脾性,明明已经窘迫至极,知道自己是来帮他的,却表现的像是要人来求他,只转过身来,轻声道:
“龙亢真人当年与我多有交手,虽然一时和解,却未免有些误会…”
‘倒也没有…’
龙亢肴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心中的话没有说出口,可眉宇间的冰冷略略化开了,微微抬起下巴。
眼前的魏王轻轻一叹,眸中似乎有了冷意,道:
“可我仅仅闭关几年,回头来望,中原竟然已经动乱不息,今日特地赶来,并不是与龙亢真人论高低的。”
龙亢肴微微变色,欲要出言申辩,可眼前人并不给他机会,摆了摆手,道:
“本王此番来,只为除释,特此同龙亢真人说清了,免得与大欲酣战,还要提防毂郡!”
龙亢肴听的是又惊又怒,道:
“魏王这是何意!”
李周巍看着殿外的灿灿华光,冷冷道:
“我当年欲图中原,见得虞姜之流,顾荀之辈,皆是俊杰,不忍害之,一一都放回去了,可不曾想数年不见,堂堂仙君苗裔,三玄嫡传,一个个竟屈身于孔雀羽翼之下,抬头不得视日,独独窥一华光,真是奇耻大辱…真人不恨,我却是看下去的。”
龙亢肴怒极反笑,生怕这个魏王像上次一样话放了狠话就跑,这次是一刻也不敢怠慢了,骂道:
“李周巍,你不必激我,我龙亢肴绝非小人,你既领蜀襄之将来援,我当领豫赵之仙出战,你我破关除释,各凭本事,我龙亢肴若是后退半步,也枉为神戕传人!”
李周巍转过身来,嘴角终于勾起一点弧度,道:
“好…”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之人,道:
“真人与我共出二关,剪灭释贼,平定中原之乱,澄诸郡之光,诸释未退,势不相击,有违此誓者,金不得证,位不相求!”
龙亢肴听了这话,眼中喜怒交加,怒他如此不信任自己的气概,还要发此玄誓,又喜折磨多年,对那些个释修的恨意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只道:
“好!”
他犹嫌不够,冷笑道:
“你我荡清三道,拓复仙道基业,再会于此二关之上,一较高下,你若是输了,从此不再犯我毂郡,若是叫你赢了去,我自回洞天,永不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