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吃不成羊肉,还要惹得一身骚。
教子不严,何以为天下大宗师?传出去简直能成为大笑话!
他当即咬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佟相的教诲,马齐记在心里了。”
“可是,”他又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要是让陈廷敬当这个主考官,那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接得住!”
佟国维笑了:“那是自然。”
“张英他们要是不多使使劲儿,这事儿我也不会答应。”
“这一回,就让他们都察院唱主角吧。”
马齐冷笑一声,拱拱手,万分憋屈地走了。
马齐的动作是真快。第二天沈叶就接到了甄演的禀告:
马齐在当天下朝之后,就拎着儿子马贺昌去找被打的举人道歉。
他以堂堂当朝尚书之尊,去低声下气地道歉,本身就已经感天动地,很有诚意了。
没想到这还不算,当场让随行的仆人打了儿子三十大板,打得惨不忍睹、皮开肉绽。
他这做法,果然赢得了一大波好感。
不少人夸他铁面无私,大义灭亲,对亲生的儿子没有包庇半点儿。
甄演绘声绘色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义愤填膺地嚷嚷道:
“太子爷,微臣觉得这件事情,步军统领衙门里,肯定有人给马齐通风报信。”
“要不然,他马齐反应咋会这么快?”
沈叶笑了笑道:“这报信的不是别人,应该是隆科多。”
“隆科多好大的胆子,奴才这就上书参他!”
“这个先不用急,”沈叶摆摆手,“他应该马上就会过来,先听听他怎么说。”
话音还没落,周宝就小跑着来报:“太子爷,隆科多大人求见。”
沈叶朝甄演一挑眉:“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曹操都没他这么准时!”
一扭脸的工夫,隆科多就一脸严肃地进来了。
他毕恭毕敬地朝着沈叶行礼道:“奴才隆科多,拜见太子爷。”
沈叶故作不知:“免礼,隆科多,你来我这儿有事吗?”
隆科多立马面露惭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