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正在玻璃围起来的阳光房里唇枪舌战的瞎聊,两个小不点儿从远处跑过来,推开门,带着一股子凉意朝沈清棠喊:“娘亲,打雪仗!”
沈清棠打了个摆子,摇头拒绝的十分坚定:“不去!你们自己玩去。”
不得不承认,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强。
烈日炎炎到寒风刺骨,他们都能很快适应。
一开始也会和大人一样怕冷,缩在房间里不出门。
可是怕冷又想玩,憋不了半天就忍不住冲进了院子里。
大人还心疼的想一层层的给他们加衣服,结果他们已经赤手空拳玩起雪来,手套脱下来挂在脖子上晃来晃去也不肯戴。
小手和小脸冻得通红,却不妨碍他们的笑容比冬日的阳光还灿烂。
“娘亲,打,雪仗。”果果依旧只能最多只能说两个字。
听的沈清棠时常发愁。
不过李婆婆、向春雨还有孙五爷都说果果是健康的,可能就是因为之前中蛊的关系语言发育的晚。
沈清棠两只手被两个孩子同时用力往外拉。
沈清棠拗不过,只得妥协,“等娘亲穿上大氅行不行?”
行。
糖糖和果果齐齐松开沈清棠的手,一个去给沈清棠拿大氅,一个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沈清棠身后,像是怕她反悔。
沈清棠哭笑不得。
期间沈屿之数次毛遂自荐表示想和糖糖果果一起去打雪仗,都被拒绝。
李素问颇为感慨的摇摇头:“隔辈亲再亲也是隔着辈。你看他们这俩小没良心的,看见亲娘哪还认外祖母?”
沈清棠苦着脸对李素问抗议:“娘,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那么想当他们的亲娘。比如此刻。”
打什么雪仗?坐在四面用玻璃围起来的亭子里,围炉烤茶不香吗?
春杏陪着小糖糖把沈清棠的大氅取来。
沈清棠裹着大氅,一手牵着一个小奶娃,往前院走去。
前院有一处戏台,戏台下方坐人的地方就是个小广场,积雪比较多,适合打雪仗。
李婆婆畏寒,是夏荷和春杏两个丫头陪着糖糖和果果疯玩。
戏台旁洁白的雪上满是凌乱的脚印和像狗刨一样的、大小不一的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