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里带着事后的松弛和满足,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
船身随着外面细微的水流轻轻晃动,两人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花姐的身体挨到了严初九肩上,不过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撑,不着痕迹地靠得更近了些。
严初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及布料下身体的柔软曲线,顺势就将她拥入怀中。
招妹不知何时已经从甲板那头溜达了过来,它看了看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之后,它就去了船头,站在那儿盯着远处的洞口,显然是开始放哨。
这微妙的一幕,让花姐忍不住“噗嗤”一声低笑出来,紧绷又暧昧的气氛被冲淡了一些,却多了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和好笑。
“招妹真聪明。”
花姐笑得轻颤,身体却更往严初九怀里钻。
“这傻狗,有时候鬼精得很。”
严初九也笑了,手也落到她身上,真实触碰。
花姐没有抗拒,反而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弧线。
严初九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累吗?”
“嗯,累。”花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透着安心,咬了咬唇就低声央求,“初九,你……是不是应该给岛民送温暖了。”
严初九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船舱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呼吸声,红豆沙残余的甜香在彼此唇间交缠。
沙发并不宽敞,两人依偎在一起,体温驱散了深夜溶洞的幽冷,以及疲惫后的空虚。
远处炮台上的钓竿静静地架在那里,竿尖纹丝不动,只是船身却无风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