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西陵,可是动了我大唐之根基,我不信,你对此一无所知。
既然出面了,那咱们就谈谈吧!”
崇河帝微微一笑,明黄色的破灭神光,锁定了知守观观主那在孤寂桃林内每时每刻都变幻的身影,如是道。
哧!
话音未落,着一袭漆黑如墨长袍的崇河帝,已消失在西陵神殿众人隐隐组成的包围圈内。
留在原地的一众人马,诸多心思机敏之辈已猜出,与黑衣人对话之人,必是传说中的知守观观主,在这掌教陨落的关口,下意识将破碎后的信仰,投至并未正式出面的观主身上。
“李兄想如何?”
崇河帝笑道:“你这次做得可不地道。
不过木已成舟,我要西陵全部财富收藏,当是作为我大唐培养过程中的损失。
第二,西陵进入新一代吧,参与此事的那些神官甚至将领,包括知守观的人,不能活着。
第三,我要参悟七卷天书。”
听着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观主裸露出的双手青筋暴起,身后的佩剑,因感知到主人的心绪,在鞘中发出低沉剑鸣。
毋庸置疑,只需观主一个念头,宝剑就能跃出剑鞘,斩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一旦观主出手,西陵神殿与知守观内的高手,将随之出手,向崇河帝展开人海战术。
崇河帝清晰感知到,无尽兵戈以观主瘦削身躯为源,向四野八方弥漫开来,棵棵犹自挺拔的桃树,受兵戈之气的影响,短短数息似横渡数十载岁月,为之枯萎。
“李兄要求未免太过了,西陵神殿财产可以拿去,其他的要求,免谈!”
观主将一身功力化为无形且翻腾的浪潮,不断向崇河帝碾压而去。
观主扪心自问,即便普通六境强者,面对自身功力所化浪潮之压力,也需严阵以待。
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在这无形攻势下。
然而,任凭观主如何催动一身功力,崇河帝始终无动于衷,未曾受到丝毫伤害,似一根定住狂风巨浪的定海神柱。
这一刻,崇河帝带给观主巨大的压力。
“呵呵,我是通知你,不是与你商议,区区六境巅峰罢了。
可别自寻死路,否则杀你,比杀那个废物掌教难不了多少。”
崇河帝身影消失,可紧接着观主就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满脸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