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吧。”他平静吩咐。
自此,西北边境可以安然无恙了。
……
回去的路上,兴奋还没消失,李仁与图雅并肩骑行。
“图雅,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为你做到。这次我没失言。”
图雅一时心头空空,不知说什么。
“你可以在这里建立军队,你做统领,我和玉朗总是要回京的。”
图雅看他一眼,竟有点不舍。
“来日,我封你为定边将军!”他这话说得豪气冲天。
“可京中局势不容乐观,你不在,李嘉监国,恐怕已把自己的势力扩张到各部各地去了。”
“皇上既不属意于你,你当如何?”
李仁抓紧缰绳,手背上青筋隐隐暴起。
李嘉在政务、军务上都说得上话。
虽然曹家只余一半兵力,但文官中一大部分,已被他们收至麾下。
还好有徐家在。
不然……
李仁不敢继续向下想,如何破局,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
凤药对局势与李仁有不同看法。
皇上不属意李仁是真的,但同样他也不属意李嘉。
这日,他再召凤药来登仙台对弈。
天空飘洒秋霖,窗外景致骤然变了模样。
丹枫似火,银杏堆金、苍柏凝黛、褐叶铺阶,五色交织,竟像不慎打翻盛着矿物颜料的螺钿漆盒。
诸般浓淡色泽泼洒天地之间。
凤药就坐在窗边,皇上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欣赏夹着碎雨的秋风吹动她的额发。
她一手托腮,低头凝思,眉眼恬然,额角有了几缕银丝。
模样却还是从前的模样。
“玉子纹楸一路饶,最宜檐雨竹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