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天腿,真给她发现了端倪。
就是角门处的厢房不让靠近,里头关了什么人。
余下的事不难打听,里头关着一个男子。
愫惜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想法——
她要离开王府。
她只是小妾,不是李嘉的妻子,又是李仁用过的一枚废棋。
在王府就是凑合活着的“边角料”。
她看得很清。
此时是她的好机会。
王爷是个不管事的,唯有巴结王妃。
找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来到主院,说是没事来陪王妃散心说话。
绮眉便同她在院里边走边聊。
愫惜试探道,“王妃这次倒霉得实在突然,王爷甚至没个理由,叫咱们怎么服气?”
绮眉瞥她一眼,“我关起来,你们不都得高兴?”
“愫惜真心不想王妃有事,您有了事,家里就交由她管。我是不服的。”
“不管您出的是什么事,若是被人冤枉,谁得利,谁就有可能是背后主使。”
绮眉停下脚步,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没想到最不起眼的愫惜也看得这么透。
“你的意思是云娘在捣鬼?”
愫惜不说话。
绮眉哼了一声,“你怕她?”
“她是侧妃,我见她得行礼,她罚我不过一句话的事。”
愫惜老实承认。
绮眉突然问,“你还记得我给你的承诺吧。”
愫惜当然记得,那是一大笔钱,是通向自由的坦途。
“凭你今天这份心,这承诺还有效。”
“我交给你件事。”绮眉小声对愫惜耳语几句。
愫惜先是有些为难,很快便一咬牙点头答应。
晚间,小丫头拿了饭菜到二院角门处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