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也没闲着,不时找皇上哭闹一番,非要静贵人死。
日子平静地有些乏味。
其他人早已忘了娴妃失子闹出的风波。
某个晴好的天,贞妃的贴身陪嫁丫头,慧儿死后入宫的晴冬独自出了紫兰殿向花园方向而去。
……
当天,发生一件震惊整个后宫的事件。
娴妃人落胎之事,与紫兰殿脱不开干系。
静贵人是被冤枉的。
拿住晴冬时,桂忠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
动了这么多心思“围剿”贞妃,她迟迟不出洞。
那药粉竟藏在一处废弃的枯井中。
这口井多次被搜查过都没找到这包药。
有人在井壁上凿开一块砖,抽出砖就形成一个绝佳的藏东西的洞,把砖填入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好心计好办法。
贞妃被召入登仙台,还不知自己的丫头被抓了。
她步履稳健,一步步走上台阶,行过礼看到晴冬被小太监押着走入大殿。
那一刻,桂忠就在皇上身边,一眼不错盯着贞妃。
就为看清她的表情。
贞妃瞧着晴冬走入大殿,脸上没半分表情。
整个人和平时一样,她只是回过头,用怀疑又端庄的姿态问皇上,“万岁为何如此对待妾身的陪嫁丫头?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
有一瞬间,桂忠都以为其中另有隐情。
她表现得太镇定,好像真的不知道其中缘由。
“她既是你的陪嫁,那就是心腹喽。”
“要说心腹,妾身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踪的慧儿,晴冬只算家里指过来的普通丫头,谈不上心腹。”
“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贞妃带着些许怒意问。
“若是有辱清白之事,请皇上随意处置。”
她淡漠至极,甚至没多看自己的侍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