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暗格中的药气外漏,我也许就找不到那处机关。”
“我查过你的陪嫁清单,这东西是你的私人物件。”
“其实我早就提醒过娴妃不要拜那座观音,还查过她所用的线香。”
“你完全可以看着她生下有问题的孩子,这孩子定是长不大的。”
“可你太讨厌静贵人和兰嫔,想把她们都拉下水。”
“所以,你索性把娴妃的药调换成毒。”
“她自己给自己下毒害了皇嗣,就算心中有疑,也不敢说。”
“还能咬住兰嫔不放,皇上若是发怒,自然要迁怒赵家人。”
“你想到兰嫔与静贵人交好,便想到把静贵人也拉入其中,事情越复杂,对你越有好处。”
“娴妃那个脑子就算怀疑你,也想不清其中缘故。”
“我让人看了,那孩子是长期慢性中毒,并非服了断魂散突然胎死腹中。”
“是因为看到孩子的死相,结合之前赵琴提过说自己的孩子有佛缘,我疑心那佛龛有问题。”
“王素素,赵琴答应对自己下手,是怀着怎样的决心和对你的信任?”
“你连自己的伙伴都背叛,出事叫自己的心腹顶罪,这样的蛇蝎心肠,谁敢与你合作?”
贞妃听到自己的阴谋被凤药一点点揭开,连细节都推敲出来。
她一向对自己的行事极有信心。
打心底看不起老实愚蠢之人,就像看不起自己的母亲一样。
没想到有人把她看得这么透彻,那些费尽心机设计的局,被人一个接一个打破。
她死死盯着凤药,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突然,她打住笑声问凤药,“所以一直是你,从来都是你,在对付我。”
“是我。我不容许后宫如此乌烟瘴气。”凤药平静承认,“你太过了。”
贞妃鼓了几下掌,讥笑道,“好大的权力,好一个圣人凤姑姑。”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人……”
凤药打断她道,“我不想听您的废话,无非是那些我听过的污蔑。娘娘若没旁的事,容我告退。”
“秦凤药你狂什么狂!靠着拿捏皇上的感情邀宠,后宫不是你的天下,你不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