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想起一事,便向李嘉请示,带小厮在二院也找上一找。
“按理姨娘不能到二院,但她也不是没偷偷跑到二院过。”
李嘉烦心地挥手允了。
胭脂很快在书房后头发现了从前挖开的那个洞,本来偷过信件后封上了,现在又被人掏开,刚好够一个瘦弱之人钻过去。
她当即心道,好个机灵的丫头,心眼子真不少。
回到锦屏院把发现告诉李嘉。
李嘉跌坐在凳子里,火冒三丈,“好好好,一个个见我不行了,都想着背叛本王!”
他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来人!快马去追,到各城门外分发影像,只说是我府里的叛奴,我要把这蹄子捉住碎尸万段!”
“这蹄子是王爷治水时带回来的丫头,别是和老五也有牵连吧。”
李嘉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李仁要这么个不起眼的丫头做什么?”
胭脂跪下道,“王爷忘了?从前书房失窃的信件?”
李嘉头上青筋暴出,怒吼道,“把府里侍卫家丁全派出去,拿我的名刺知会巡捕营,五城兵马司给我找人!”
绮眉眉眼黯淡,“这贱人其实是跑过一次的,不知为何又回了府,这次定是蓄谋已久,不会让王爷轻易捉到。”
李嘉回想到上次愫惜离开说回家看看,许久联系不上,后来莫名其妙又回了府。
一连串的事件都说明一件事——
愫惜是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还说明一件他不愿承认的事——
自己很愚蠢。
在许多事情上,绮眉是对的。
想通这一点,他一下泄了气。
“大厦将倾啊。”一声轻叹未出口便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