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听出其中端倪,她不想搅入两人纷争,便借口照顾孩子离开锦屏院。
绮眉道,“我看到李嘉就知道他对你的恨意已被你化解,可他并不知道除了出身不好,你还干过什么。”
“若他知道你跟过李仁,绝对过不了这关。”
“许多男人都养外室,外室也都出身贱籍,对男人来说,杀伤力有限。”
“可是自己视如珍宝的女人是最讨厌的哥哥玩剩下的,他还会这么平静接受吗?”
清绥终于肯抬起眼睛,她平静望着绮眉,“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了。你要的孩子,也抱走了。”
“我不会像云娘那样觊觎属于你的位置,你和王爷感情已经破裂,何苦逼人太甚?”
“因为你听话,却不够听话。你很清楚我一直对云娘手下留情,就是为这个孩子。”
“你却敢接受她的托付,给这孩子当母亲。”
“你把李嘉训得和一条狗一样听话,明明可以推掉,你偏要了这孩子。”
“罗依柳,你有胆和我做对,就不该问刚才那样的话!”
“一个贱入骨髓的娼门女,和你说话都嫌脏污我的嘴,肖想给世子做母亲?你配吗?”
“是我给足你勇气?还是男人虚假的爱意给了你幻觉?”
“在这个家里,我要什么,什么就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
“云娘想抢我位置,她得死,你想抢我的孩子,你也得死!”
“孩子现在归我,你暂且可以活。若再动心思,别怪我说出你做的脏事。”
清绥摇摇欲坠,苍白着脸分辨,“是你到慎王府将我带回家的。”
“我视你为救命恩人。”
“不必!我本就不为救你,为的是我的地位。”
“那……”清绥挺直了身体,声音变得漠然,“你就告诉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