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院,她让所有人等着李仁,王爷不回来,不开饭。
自己则进屋去做别的事。
直到月上柳梢,李仁才回来,下人一见他,赶紧开始热菜,有人进屋去叫绮眉。
李仁愣了愣,顿时有些愧疚。
他拿到平创膏,很高兴,直接叫人备了浴房,这药泡过澡用效果更好。
然后去喊图雅沐浴,一时心急,没和绮春打招呼。
以为绮春会自己先用饭,谁知全家都在等他一人。
他走入内室,身上犹飘着药气。
绮春平静起身,为他更衣。
“抱歉。我忘了先和你说。”
“别说了,去吃饭吧。”
绮春温柔地打断了李仁的解释。
她一个字也不想听。
“报歉”这两个字太轻贱,根本不足以弥补这些日子她心中所受的搓磨。
晚饭在沉默中度过。
绮春安静用饭,她清楚自己不管说什么,也抵不过李仁在图雅那里得到的放松。
干脆不做徒然的努力。
……
绮春不再问候图雅,反正没人在乎这份虚礼,李仁不在乎,图雅也不在乎。
但她时常借口到书房。
也不知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还是想“看着”这对男女。
她是正头妻子,去书房没什么好说的。
天气热起来时,图雅的伤终于好多了。
这日再到书房,竟见她开始佩剑。
晚上到内宅用饭,也不取下。
王府侍卫长也不许带剑入府,她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