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图雅没安着好心,不想在这样的场合等着自己。‘
待宾客都到席间,她静静地走出厢房,躲到门外拐角处——
吐了。
对图雅的厌烦和对这种行为的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却不能像从前那样,用对付后宅女人的方法对付图雅。
只能生受着这个女人种种暗搓搓的挑衅。
从图雅出现在府里,她顺遂的生活被打乱,苦难不期而至。
苦等的夫君,眼里没了她这个妻子。
图雅住在夫君的书房,占据夫君所有注意力。
沐浴时准许别人的夫君进入浴房给她涂药。
赤着脚在书房走来走去,见外客。
把别人的夫君叫出去陪着她夜半饮酒聊天。
骑马出行与亲王并行。
加上前些日子,皇上赐了将军府,图雅恐怕要搬离,绮春以为这个瘟神终于要离开王府,好容易松了口气。
李仁不知是不是无心,提起要在他的书房旁再建一间书房,名竹意苑,专留给图雅。
哪天议事晚了,就让她留宿在此。
如此种种,桩桩件件都踩在绮春的痛处。
她尚未意识到,图雅因为身份的转变,其实已经拥有了男子的权利。
这些行为若是男子所为,只是很普通的事。
可她身体仍是女人,难免被绮春认为别有用心。
绮春吐个干净,镇静一下情绪,回到席间,身为主母,不管她多么不高兴,也要笑脸待客。
前番多少苦头,她都愿意咽下,就当还了欠图雅的债。
但是,她决不会任由自己的儿子,对着自己的仇人喊“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