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的哭闹,只有自己房中乳母来回走动。
她的孩子,自从傻了之后,不大哭闹,一哭闹起来就能哭上一个时辰,把人吵得头疼。
清绥虽心疼儿子,仍然带他玩耍,然而这孩子总不给她回应,慢慢也少了些耐心。
玉珠的孩子傍晚时都会大哭大闹要找娘亲。
她经不起吵闹,因玉珠关在锦屏院,便叫孩子和乳母住进玉珠从前的院子里。
这天玉珠的小院虽有人进出,却没有传出丁点儿孩子的声音。
她走进去看,丫头们都在做自己的事,唯独不见乳母。
“清姨娘好,我们家小公子被乳母带去花园,一直没回来。”
“什么时候去玩了?”
“过午闹觉就去了。”
“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回来?”
清绥去花园寻,玉珠的孩子生得眉清目秀,是个惹人疼的孩子。
现在不认她,慢慢培养感情,总会认她。
把玉珠关好,不让他见玉珠,小孩子忘性大,用不了几个月会忘掉的。
她想通了这点,到处找乳母,今天就打算给乳母结了工钱,让她走。
她要再挑个好的来给大儿子使。
小儿子她也会照顾,不会不管。
然而,找遍了花园,人影也没见一个。
她有些着慌,一边让人去查看过午之后马车有没有出府。
一边去锦屏院找玉珠,也许孩子被乳母抱去锦屏院了。
让她心凉的一幕出现了,进入锦屏院内,院内外一片死寂。
玉珠不见踪迹。
清绥像做了噩梦,站在空空的院中间。
这房子才几天没叫人打理,便生出一股“荒气。”
几根野草露了头,院中石桌绣墩落了灰。
往日这里多热闹,大家来请安,总能听到绮眉响亮的声音,吩咐丫头做事。
她张着嘴,站在这里,一股窒息感涌来,她返身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