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恶心的东西,她学不会,也不屑于学。
好在谣言总算是止住了。
图雅松口气,不留在王府用饭是为缓和与绮春的关系。
她不在乎李仁爱多少个女人,故而并不理解绮春对她强烈的恨意从何而来。
尽量远离绮春,应该可以和平相处了吧?
晚间李仁不快,与绮春一起吃饭,说好的图雅留宿,晚饭时却离开了王府。
绮春心道,这次倒挺识趣。
自己尽到做主母的职责,别叫李仁挑出毛病就好。
气氛僵持她不以为意。
她再也不会为了图雅低头。
图雅一直学不会一件事——使讨厌对方,也应该假装无事,虚与委蛇。
孩子们的事是个解不开的结。
……
第二天天才亮,丫头就来喊醒她,“夫人,老张和几个采买急着见您。”
图雅披衣来到院中,老张是她的厨子,见了她哭丧着脸道,“夫人,不知何故,外头买东西的店都要收现银,不叫赊账了。”
图雅愣愣的,她不大在意这些事。
听老张讲了才知道,从前是一月给人家会次账。
大户人家向来如此。
老张时常采买的店铺都是月结的,如今却突然要他拿现银出来。
好说歹说,拿回些肉,却不是从前的上等货。
图雅只得说,“那你日后拿银子去买菜吧。”
可是连续几天,不止老张,家中所需的各种日用小东西,都得拿现钱才买得出。
没有店面愿意记账月底会账。
这种事出自两方意愿,她又不能强买。
图雅从不操心银钱方面的事,不到月底管家就来报说银子不够使了。
他把账本子给图雅,图雅略翻了翻,才晓得维持一个这么大的房子运转,开支竟这么多。
她合起账本道,“咱们可以裁掉一部分人,宅子隔开一半,只用一半,这样如何?”
管家苦着脸,人手已经够很少,再裁,几乎不用要管家了。
听说主子要裁人,下人们都来求情,谁也不想丢了这么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