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劝她来住几日,先等这阵子风吹过去。”
绮春却晓得这“风”不大好过去。
因为参图雅的人是她经手安排的。
图雅那样烈性,宁可自己吃苦都不收绮春的银子。
爱一个人便直来直去不知道遮掩,李仁拿出从前的情意来说服她,她不会不来。
“马都备好了,王爷是不是这就要去?”
李仁对上绮春那双含着笑意的眼,总觉得这笑容带着些嘲讽。
“我也不是非今天过去。”
“呵,但凡和图雅相关之事,王爷从来不拖沓。”
“去吧,没关系。”
“王爷。”她抬眼看着李仁,情真意切,“我虽不喜欢图雅,但也与她无仇无恨,她与我们府里相交颇深,她不好,有人只当看王府的笑话,你懂我意思吗?”
李仁点头,“我知道你一向把个人恩怨放在一旁,先考虑大局,绮春,我没娶错妻子。”
“你懂我们利益相关就好。冲着这点,我也不盼着她低人一等。”
“谁叫她是王府出去的旧人呢。”
李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绮春夹了一箸菜,又放回去,没了胃口。
“她为什么这么倔呢?”
“她怎么这么拧?”
“非跟我过不去?”
“李仁在夺嫡啊,她怎么不能离开京师,找个地方安生待着?”
“搅入是非之地,就是是非之人。”
“图雅啊,你这么蠢,不配做我的盟友,你拖我的后腿,就是我的敌人。”
“李仁,我信你,一定能登上那个宝座,为了你的皇位和我的后位安稳,别怪我无情。”
她自斟自饮了一整瓶玫瑰酒,带着醉意回到房间扑倒在床上。
和绮春预料的一样,图雅第二天来到王府。
晚上李仁叫老张做了一桌西北菜,为缓和绮春与图雅的关系,还告诉图雅道,“王府采买遇到老张,绮春把他请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