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真的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你父亲那儿,我会责令问询,不会就这么放过此事。”
莫兰走后,宸贵妃买通守门人也溜了进来。
“妹妹受苦了。”她一进门便为赵琴叫屈。
赵琴如见亲人,落下眼泪,她的确感觉自己很委屈。
素素听赵琴发了半天牢骚,问她道,“妹妹不觉得奇怪吗?妹妹才跟皇上在一起,莫兰就带着太医过来了?”
赵琴头天想过这个问题,便道,“恐怕她在我身边放了人盯梢?”
“我倒忘了问,方才只顾和她争吵,我便要问到她脸上,是不是一直盯着我。”
“只有这种可能,你身边有皇后的人。”
“她如此针对你,妹妹可要小心,往后日子就更难过了,我虽身为贵妃,也不得不向莫兰低头。”
“我会向皇上皇后求情,早点放你出来。”
“只要你恢复自由,咱们再好好计划后头怎么做。”
安抚好赵琴,撇清嫌疑,王素素一分钟也不想多听赵琴无穷的抱怨。
“妹妹,我进来得久了,恐生事端,姐姐得空买通看门人,还会来瞧你。”
也不知怎么那么巧,贵妃私下探望娴妃之事传到皇后耳朵里,
不止斥责了贵妃不守宫规,更是多罚赵琴延长禁足五日。
把赵琴气得发狂又无可奈何。
这下连贵妃进来说说话也不能,她恨恨地躺在床上发呆,又不得不在嬷嬷催促下抄写女德。
宫中炭火不足,锦绣和贵妃都不能为她送炭,冻得赵琴手都僵了,还要写字。
她虽不得父亲疼爱,却也没受过这般委屈。
这些天里,对莫兰的怨恨像发酵酒水一样,越酿越浓。
……
她被关着的日子里,宸贵妃可没闲着。
苏檀给她看了一张双修之法。
因为图画,所以格外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