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溜到中院,那里是父亲的书房与厢房等。
一眼看到有间最大最精致的厢房亮着灯。
今天父亲在家,想必这房中是父亲。
她溜到窗下,听到里头有声音。
便捅开一点窗纸向内瞧。
先看到母亲在整理衣衫。
一旁坐着个长髯男人,只着内袍,端坐在那里。
可那人并非父亲。
她差点叫出来,被人一把捂住嘴,耳边听人低语,“小贱人,浪得不轻,敢来偷看。”
那声音如恶鬼低语,吓得素素魂飞魄散。
原来是哥哥。
他将素素拖到远离厢房的角落,上下其手,素素抓破哥哥的脸,逃到一边道,“禽兽!”
哥哥在月色下笑起来,“咱们一家都是禽兽,你好到哪?”
“偷看母亲偷野男人,有什么可清高的。”
“我不是,我没有。”
“你那日与母亲争吵,责问我做了什么,是知道什么了?”
“妹妹心机很深啊,买个丫头来勾引我。”
“可我喜欢的是谁不用说吧?我不喜欢那个说书的丫头。”
素素见哥哥识破自己,吓得浑身发抖。
更是从未想过“喜欢”这个明明很美妙的词,竟能产生这样可恨可叹的反应——让人恶心。
“可是你却在那夜闯入她房间,对她……”
哥哥抓抓脑袋,无辜地问,“她不是你买来给我的吗?”
“实说了吧,那步摇就是妹妹偷去换了银子,买下白蕊的,对不对?母亲从不给你银钱,你从哪来的银子?”
“而且,我套过白蕊的话,她签的卖身契是死契。”
他得意洋洋看着妹妹,“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猜怎么着?”
“母亲和祖母都不管,这丫头由着我玩儿,我本就该有通房了。”
“你!我不怕我告诉父亲去?”
“哈哈哈……”哥哥笑得断了气,好半天才直起腰,“他拿母亲换前途,你以为他会为这个丫头主持公道?”
“对他来说,女人都是些小玩意儿罢了,能用上便用一用,包括你。”
“父亲很欣赏我,你可知道这城中但凡官家公子,几乎都与我交好?”
“父亲上级的大公子更是与我八拜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