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屑连掩饰也不掩饰。
凤药与徐忠来到英武殿,面见皇上。
凤药行过礼道,“皇上近日身体还好?臣女看过医案,皇上没有按时请平安脉,也没让黄真人为皇上诊脉,这是为何?”
“朕身体很好,不必神神鬼鬼的。”
凤药笑道,“太医院和黄真人那儿都是要做记录的,皇上不肯论脉,净叫他们为难呐。”
“徐忠也跟着过来催朕不成?”
“臣有别的事,”徐忠看了凤药一眼,“为皇上新殿而来。”
皇帝垮下脸,“怎么又来劝朕?”
“皇上得做个表率啊。”
“您想,全国商会肯出这么多银子赈济灾民,皇上是不是也表示一下,不必出钱,只要俭省些,大家都会感激涕零的。”
“不光会受灾之地,若皇上肯下旨说把省下的银子发往辽东,那效果就更好了。”
“咱们现在需要的是上下一心,抄过赵家,倒暂时不必为银子发愁,加税一事也可以作罢了。”
“朕倒没想到,倒下一个赵丞相,不光朕的日子,全国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那如你们所说先停工吧。”
“还有事吗?”
“为新左丞相之事,臣有奏报。”
徐忠列举了几个人选,人人有长处有短处,唯独常安之,资历上、为官之道上、同僚评价上,全无瑕疵。
又有云之个这姐姐在皇上面前次次博得好感,很顺利的左丞相一职由安之出任。
他成为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
锦绣病了,高热不退,烧得没了意识,时而醒来便是哭泣。
喝过安神药再次陷入沉睡。
宸贵妃梳妆后去未央宫看娴妃。
“你妹妹受了很大的打击啊。”
“这次皇上竟然这么生气,也是出乎本宫意料,不过几十万银子。”
娴妃心中滋味复杂,伤怀居多。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后空空,恨的人没了,同时靠山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