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点常识也没有?她这样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要知道也不必喊你来了。”赵琴着急,责备道,“平日说待她像自己妹妹,病成这样,却把她自己丢在琼华阁,连炭火不够都不晓得,怪不得人都说患难才见真情。”
莫兰心中难过,并没反驳赵琴。
“早上来时看着还好,怎么这会儿加重了?”
“宫女煎药放在外殿煎,烟气都飘进屋内,谁受的了?”
“就因为炭不够,为了节省。”
“本宫说了……”
“娘娘是说了,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宫里向来势利,拜高踩低,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赵大人才斩首,这边的奴才就敢不给锦绣领东西,说是琼华阁已经领够数了!”
“真真是节俭,把皇后娘娘之命执行的好。”
“我妹妹的命都快没了,他们还般刁难。”
“你放心,本宫会好好刹刹这般歪风邪气。”莫兰愧疚地说。
赵琴从鼻孔哼了一声。
太医开了药,又叮嘱身边不能离人,保持暖和,不可再着凉。
容易诱发二次犯病。
莫兰如素素所料,叫来奴才抬了自己的銮驾,将锦绣抬到汀兰殿看护。
这样一来,皇上便不会在汀兰殿过夜。
素素又是一箭双雕。
她又吹吹枕头风,说皇后不守规矩,让兰妃用皇后銮驾。
这种小事,皇上不会介意,没关系,只需记得皇后有这些小小的不规矩。
待积累得多了,自然会一起发作。
赵琴时常过来,她不喜欢莫兰,从前是因为两人不是一路人。
现在是因为莫兰在抢锦绣的注意,在和她“抢妹妹”。
赵琴心里已经把锦绣当成一等一重要的人。
没了小娘,她与妹妹没了前嫌,这便是她唯一要疼的人。
之前绣绣对她有多好,现在她就有多讨厌莫兰霸占锦绣。
莫兰的确对照顾锦绣上心。
赵琴也住进汀兰殿,与莫兰交替守护着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