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成体统,皇上只是坐着,妾身哪有靠着的礼?”
“这是特殊时期,你只管歪着,朕不怪罪你。”
“这件事你怎么看?”
“妾身以为,桂公公一个宦官之身,怎么敢对国母产生非分之想?”
“这是其一,其二这二人都是对皇上很重要之人,身份贵重,断然不能随意惊动。”
“很有道理,那如何处置,既能查清此事又能不让我们君臣产生嫌隙?”
“我瞧此事交给苏檀去办正合适,他是桂公公的徒弟,而且也是皇上心腹,平时做事很可靠。”
“皇上只需把皇后与桂公公支开,叫苏檀带人秘密搜查,若无证据,可令所有宫人闭嘴,否则诛杀。”
“若有证据,便不再给他们脸面,下入掖庭细细审理。”
“宫中容不下此等污秽之事。”
皇上召来苏檀,叫他带人搜查汀兰殿和桂忠在宫内居住的兰桂堂。
“这……奴才胆怯,可那是我师父,官职又高于奴才,请皇上下道旨意,不然奴才真的进都进不去师父住处。”
“兰桂堂日夜有人看守,不会叫奴才靠近。”
“来人,给皇上取纸笔。”贵妃下令。
皇上下了两道令旨。
又提前让人把莫兰支去造办司,说今年供的料子数量不够,让她着人查明,到登仙台回话。
把桂忠支到中央左路军,去瞧他们今天的训练结果如何。
这都是日常经常发生之事,并不会令他们感觉突兀。
待人离开,便叫苏檀去办差事。
苏檀让皇上挑人,皇上道,“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叫一队侍卫跟着,在殿外等候,省得你为难。”
贵妃瞟了苏檀一眼,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赵琴身上,“皇上,让娴妃先起来吧。”
“说不定她有功劳呢。”
皇帝目光落在娴妃身上,那目光毫无善意,娴妃心中一凛。
“依贵妃之言,娴妃,你站到贵妃身旁去。”
娴妃心中带着畏惧站在贵妃身旁。
苏檀拿了圣旨依旧犹豫着问,“皇后是一国之母,奴才真要搜宫?”
“哪来的废话,你活腻了吗?”皇上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