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皇上是明君,不容糊弄,我等着就是,莫非还能怀疑皇上不分忠奸?”
“我与皇后皆入大牢,不知是谁晚上会笑醒呢?”
皇上转身离开,命掖庭令放出桂忠,改为禁足兰桂堂。
当天夜里,桂忠回到堂中,先沐浴更衣,之后更是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凤姑姑。
“姑姑总算来瞧我了。”
“下个掖庭而已,我忙得要死要活,那里我也待过,去一次对你将来只有好处。”
“姑姑说的是。”
“你可有自保之法?”凤药平静询问。
“我对此事一无所知,不过……皇上审问之时,我也有话要说。”
凤药点点头,“姑姑都看着呢。”
“那我就放心了,姑姑慢走请回。”
两人相伴相处时间太久了,彼此了解,短短几句话甚至无需避人,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凤药:他暂时不需要我出手帮忙。
桂忠:她有后手。
因为心中坦然,桂忠大睡一觉后精神饱满。
故而当皇上要侍卫将他带到紫金阁时,他毫不慌张,甚至打扮了一番。
桂忠光彩照人出现在紫金阁,站在皇上一旁因为忧心几天没睡好觉的苏檀被衬得晦暗无光。
“皇上万安,苏檀,你一脸病容,若是生病别过了病气给万岁。”
苏檀向皇上道,“奴才无碍。”
“师父,徒弟担心您才总不安眠。”
“哦?担心我死不了?还是担心我睡太好?”
桂忠难得一笑,唇红齿白,他没穿太监服,穿了件绮色锦袍,袖口领口绣着竹叶纹,别提多精神了,哪有半点像犯人?
皇上看到他便觉精神爽利,只是依旧板着脸,“跪下,苏檀把证物呈上。”
苏檀精神一振,将那包袱打开摆在桂忠面前。
桂忠脸色难看地打量一眼这包袱里的物什,问道,“这都什么陈年破烂?能证明什么?”
“这是从师父屋里搜出来的,皇后娘娘的闺中之物。”
“师父的房间整日里守得铁桶似的,原是为了看住这些东西啊。”
桂忠不回答,只是用两个手指捏起那件白色中衣,嫌弃之意溢于言表,“这种破烂,你说是皇后娘娘的?”